拓跋硅霜气得大喝一声,“点齐兵马,随我杀下山去为兄弟们报仇!”
身旁的将领们都是沉着脸应了一声。
众人刚要抬脚,一旁慕容天光却是大喝一声。
“站住!”
他瞪了拓跋硅霜等人一眼,“你们现在带人下去岂不是带着剩下的兄弟们去送死?人家等着你们呢!”
拓跋硅霜一愣,顿时沉默了下来。
山顶之上,气氛变得很是沉凝。
慕容玉湖的脸色难看至极,随后开口问道:“宇文将军呢?她有没有事?”
贺兰春咽了一口唾沫,上前说道:“宇文将军突围出去,被追到临天河边...被迫跳河了。”
“不过又被北府军捞上来了,末将亲眼看到那个黑脸将军把她扛回了营地,人...人还活着。”
山顶上安静了很长时间。
慕容玉湖闭上了双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愤怒与无奈。
慕容玉鼎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自责地说道:“王兄,怪我没有看出是计。”
“许山之所以让咱们知道他们白天在河边喝酒吃肉的,就是故意想引咱们的人出去,好来个一网打尽。”
“只可惜宇文将军...”
慕容玉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山下南岸的北府军大营,不知道在想什么。
独孤贺上前一步,“殿下,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死守,工事的修建工作不能停,许山炮火再猛,也炸不平整座山。”
慕容玉湖眯了眯眼,“等到风雪再起,许山撑不了太久,到时候就不得不退了。”
说罢,他转身朝着王帐走去。
此时的山顶刮过一阵呜咽的寒风,远处的天色从灰白变成了铅灰,沉甸甸地压在山脊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