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朝叶雄的方向努了努嘴。
叶雄笑着摆摆手:“铁浮屠不愧是纵横了几十年的重骑兵,论甲胄的厚度和骑兵的悍勇,确实不在憾山骑之下。”
“若不是占了从上往下冲的地利,这一仗的打法就得换个样子了。”
“我这边损失也不小,憾山骑伤了三百多骑,战马折了将近两百匹。”
瘦猴坐在叶雄对面,此时嘿嘿一笑:“那还是不如我!你们憾山骑好歹还打了半天,我火枪队那边,铁浮屠连军阵的边都没摸着。”
“从两百步外就开始倒,一排一排地倒,跟割麦子似的,硬是一骑都没冲进来就全交代在青水河边了!”
王云彤闻言一撇嘴:“猴子你就吹吧!你那火绳枪射程才多远?”
“我火炮一开,那些北莽蛮子隔着一里地就开始跑!”
“本姑娘的火炮才是这场仗最大的功臣,你们谁有意见?”
瘦猴一脸无奈,本想说咱俩都是神机营的,怎么自己还争起来了?
但他还没开口,叶三娘却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我说啊,功劳最大的应该是王公子他们的后军。”
“要不是他们提前堵住了独孤贺那一万绕到屁股后面的骑兵,咱们前面打得再好,后路被人抄了也是麻烦。”
“王公子,你说是不是?”
王衡之坐在末席,正低头喝茶,被叶三娘点了名,抬起来的脸微微泛红。
他语气谦逊地说道:“王妃过奖了,我就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独孤贺那一万骑从东北方向绕过来的时候,后军的斥候提前半个时辰就发现了他们的动向,咱们有足够的时间调整阵型。”
“说起来还是王爷之前的布置妥当,各种情况都想到了。”
他这话一出,满帐的目光都转到了许山身上。
许山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茶慢悠悠地喝着。
等众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他时,他才放下茶碗,右手抬起来向下压了压。
“我听出来了,你们一个个的都在说自己功劳最大。”
他看向众人,脸上笑意深了一分:“行,都行...等这一仗彻底打完,你们的封赏一个也少不了。”
诸将神情激动,齐齐抱拳。
“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