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低下去,“你我兄弟齐心,将这些该死的大兴人赶出王庭!”
慕容玉湖快步绕过木案,用力将四弟从地上扶起来,兄弟二人面对面站着,炭火在两人之间无声地烧。
慕容玉湖伸出右掌,慕容玉鼎伸手接住。
两只手握在一起,指节同时收紧。
帐外风声陡急,吹得整座王帐的皮幕鼓胀起来又塌下去。
远处隐约传来铁匠铺子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战马此起彼伏的嘶鸣。
整座大营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战紧锣密鼓地运转着,战鼓的声音从营西头漫过来,隔着数十座帐幕依然闷闷地敲进耳朵里。
王帐之中,兄弟二人四目相对,各自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个看到了忠诚,一个看到了许诺。
慕容玉湖先松了手,在慕容玉鼎肩头重重拍了拍,“好了,四弟,回去歇着吧。”
“接下来几天,怕是没有安稳觉睡了。”
慕容玉鼎朝兄长拱了拱手,随后转身掀帘而出。
北风灌进来的一瞬间,吹散了帐中炭火的暖意。
慕容玉湖独自站在空荡荡的王帐里,弯腰捡起那截断落的桌角,举到眼前看了看,随手丢进了火盆里。
......
自那之后,又过了四五天。
北风一天比一天硬,吹得王帐的皮幕昼夜不停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