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三娘伸手推了他一把,力道不大,带着笑骂的意思:“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还说你不想!”
许山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仰,又坐直了,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家媳妇。
他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压进了床褥里:“好,看来为夫多日没好好疼爱你,都快骑到我头上来了,今晚必须让你摆正位置。”
叶三娘被他压在身下,感受到他身上混着酒气的气息涌过来,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漫到了脖颈。
别过头去,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她身上的衣领在方才的拉扯间微微敞开了,锁骨之下那片白皙的深邃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许山咽了咽口水,当即俯下身去。
屋角的炭火噼啪一声炸开一小星火花,在铜炉里亮了一下又暗了。
房间内的动静被屋外的冷风所掩盖,一直持续到下半夜。
......
第二天一早许山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光已经从窗纸外面透了进来。
他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身旁的床铺上叶三娘还裹着被子蜷着。
被沿搭在锁骨的位置,露出底下曼妙起伏的线条。
许山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披上外袍系了腰带,推开卧房的门走了出去。
冬日的早晨冷得刺骨,廊下的羊角灯已经熄了,灯罩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霜壳。
他活动了两下肩膀,听到月洞门那边有人声便走了过去。
大牛和吕方正坐在廊下的矮桌边吃早饭。
两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同时站起来朝他行了一礼,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