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弟兄们,郑嘉义把你们留在这里替他自己挡路,你们知道自己是被丢下来的吗?”
此话一出,对面的方阵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士卒们本就不满被安排殿后,此时更是私下里窃窃私语,脸色都不好看。
一个士卒抱怨道:“咱们这些签军就是后娘养的,不像郑家的嫡系队伍能穿上重甲。”
“这也就算了,每次打仗还让咱们去当炮灰!”
另一个士卒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跟我一个乡出来的兄弟,就活了我一个。”
“现在还要给那些老爷们殿后,真是去他娘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那两人的窃窃私语,前排一个穿着黑甲的中年千夫长策马从阵中走出来,朝那两人吼了一句。
“闭嘴!”
“谁再多说一个字,军法从事!”
那两个士卒低下了头不说话了,但脸上的表情满是不服气。
他们周围的好几个士卒虽然没有开口,但目光不约而同地往千夫长的方向瞥了一下又收回去,眼神里充满了抱怨。
千夫长却是不理会众人的眼神,而是厉声高呼道:“别听他的!郑将军留我们在此殿后,是信任我们!”
许山没有理会他,目光越过那千夫长的肩头落在方阵后面的士卒们脸上:“现在情况紧急,郑嘉义把你们推出来挡刀,自己带着他的嫡系跑了。”
“你们替他卖命,他能给你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