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成宝骑着马压在前线,目光直直地盯着城墙方向,显然对破城志在必得。
他身后的传令兵举着旗,每隔一段距离就有鼓手擂着战鼓,节奏急促得像雨点打在瓦面上。
联军士卒们在他的指挥下气势凶猛,大有一举拿下的意味。
然而城墙上并没有出现他们预期中那种防线松动的迹象,反而是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各种守城器械轮番上阵,打得联军士卒们根本无法登上城墙。
城头的箭雨像一层黑色的幕布从城墙上倒扣下来,一波接着一波,密度和力道跟五天前最鼎盛的时候几乎没有差别。
乱战中,董成宝的右肩中了一箭,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周围的亲卫见状连忙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他拖回了后方。
经过郎中的治疗,箭矢好不容易被取了出来,董成宝疼的脸色白了又白。
董成勇和郑嘉义一前一后掀帘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董成勇皱着眉头问道,“城头上的什么情况,怎么打了那么久一点突破也没有?”
董成宝摇了摇头。
“城墙上根本不像是少了上千人的样子,防线没有丝毫漏洞,反而越打越凶猛。”
一旁的郑嘉义皱着眉头,目光忽然被那枚刚从董成宝肩头拔出来的箭矢吸引。
他拿起箭矢仔细打量,只见箭杆靠近箭簇的位置刻着一道细小的标记,是一枚郑家的制式印记。
他脸色一变,把那枚箭头翻过来又看了一遍,然后递到了董成勇面前。
“这是咱们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