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来的人被引到城墙内侧临时搭起的窝棚里倒下就睡,睡醒了还有热乎的饭菜填饱肚子。
灶台里的火从早到晚没有熄过,城中的妇女们轮班在灶台边忙活,热粥从锅沿翻着气泡盛进碗里,饼子在烧热的铁板上烤得焦黄。
第五天傍晚,许山和大牛从城墙上下来的。
两个人累的谁也没说话,拖着步子走进休息区的时候,远处还在响着城墙上零星射来的箭矢落地声。
城墙内侧的空地上支着几排棚子,棚顶用旧门板和油布搭着,底下架了几口大锅。
慕容晓晓和黑寡妇带着城中几十个妇女在灶台边忙活。
那个人人口中的公主殿下,此时却穿着一件灰布短褂,腰间系了条围裙,正弯腰把刚出锅的饼子往竹匾里码。
她的动作比前几天利索了不少,虽然额头沁着一层薄汗,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到许山走进来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趁热喝吧,喝完赶紧休息一下。”
慕容晓晓端着一碗粥还有两张饼坐了过来。
许山接过热粥来喝了一口。
粥还是烫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暖融融的,把五脏六腑里积了五天的那股寒气逼散了一小片。
他低头又喝了第二口,然后抬眼看了看她:“你在这忙了几天了?”
“跟你一样。”
慕容晓晓把围裙的带子解了,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五天了,没换过。”
许山没有接话,咬着饼慢慢嚼着。
慕容晓晓的目光落在他左臂那道缺了角的护甲上,脸上显出一丝担忧地说道:“这儿…什么时候伤的?”
“不记得了。”
许山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目光继续喝粥,“应该是前天,还是大前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