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为别的,为了皇位你也得把他牢牢攥住。”
“你别觉得这话难听,我说的都是实在的。”
慕容晓晓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落在许山熟睡的脸上,没有接话。
王衡之忽然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对了,之前我跟他喝过一次酒,他去茅房呆了很长时间,可能那方面不太行...”
“哥,你在说什么?”
慕容晓晓秀眉微蹙,一脸不解。
“算了,当我没说。”
王衡之退了两步往门口走,“反正你自己掂量掂量,机不可失,我先走了。”
说罢,他转身下了楼。
脚步声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地远去,很快被竹林的沙沙声盖过了。
慕容晓晓独自站在桌边,低头看着许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笑意里满是温柔。
她弯腰把滑落的薄毯重新替他拉好,然后走到窗边,将那半扇敞着的窗户合拢了些,竹林的沙沙声被关在了窗外,屋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
几天后的早晨,渤海郡城的城门刚刚打开,一匹浑身汗透的快马从南面的官道上疾驰而来。
马背上的骑手衣甲残破,脸上全是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