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王临川和王临岳听到钱五书的话,脸色很是难看,抿着嘴一言不发。
王临渊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他并没有惊慌,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钱五书说道:“贤侄,就算你今晚把我们都杀了,你以为钱家会有什么好下场?”
钱五书的眉头微微一蹙:“叔父这话什么意思?”
“你钱家今天能背叛王家,明天就能背叛其他人。”
王临渊沉声道,“你觉得二皇子和郑董两家会容得下一个背主求荣的钱家继续在南朝坐大?”
“他们现在只是在利用你们,许诺你的,等事成之后一笔勾销,你拿什么去讨?”
钱五书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稳:“这些后事就不劳叔父操心了。”
“钱家既然迈出这一步,自然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一旁的王衡之再也忍不住了,朝身后的护卫怒吼了一声:“给我上!砍了他!”
护卫队长直接持刀冲上前去,但钱五书身后那几个钱家甲士已经横跨一步挡在了他的前面。
与此同时厅门口涌进来更多的钱家甲士,转眼间便将大厅的出口堵了大半。
王衡之见势不妙,一把拽住了王临渊的胳膊:“父亲!退!”
说罢,他朝剩下的护卫一挥手。
“挡住他们!”
五个护卫拼死冲上去拦住了最前面的几个钱家甲士,刀光在烛火中交错闪烁。
王衡之护着王临渊从侧门退了出去,王临川和王临岳紧随其后,反手把侧门关上了。
门板的后面传来刀兵碰撞的声响和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又是一声。
王衡之扶着王临渊快步穿过回廊,身后传来钱家甲士撞开侧门的闷响和铁靴追出来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