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口气,“咱们辛苦忙了这么久,恐怕最后还是一场空啊。”
许山摇了摇头。
“未必!”
慕容晓晓有些意外:“许大哥,你有想法?”
许山点了点头:“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了慕容玉湖的意图,那就不能如他所愿,他不是觉得自己藏得很好嘛,那咱们就把他逼出来。”
“这批船运的消息,你想办法递到大皇子那边去”
“不用编,就如实告诉他,说有人在平阳港向五羊府运送军械铁料,背后是耶律氏在操盘。”
“大皇子听到这个消息自然坐不住,他会以为二皇子要趁他跟四皇子两败俱伤的时候从背后动手。”
“他一旦动了,四皇子也会跟着动。”
“到时候他们三个狗咬狗一嘴毛,有利的就是咱们了。"
慕容晓晓的目光慢慢亮了起来。
她看着许山,嘴角弯了一下:”许大哥,你这双手翻云覆雨的功夫,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谋士都利落。"
"少来。"
许山站起身来,”话带到了,我先下去了。”
“楼下那桌人还在等着我。“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对了,那个叫五羊府的地方,你的人有没有办法再摸一摸?”
“我想知道那里到底屯了多少东西,还有多久能卸完。"
慕容晓晓点了点头:“我让黑寡妇去查。"
许山拉开门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听到身后慕容晓晓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许大哥,那位沈老板还在楼下等你呢,你可别让人家等太久。"
许山头也没回,摆了摆手,脚步声沿着三楼的楼梯往下去了。
楼下的雅间里传来大牛粗着嗓门说笑的声音和双福低低的笑声,混着杯盏碰撞的清脆响动,隔着半层楼梯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