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睛一看,只见许山半边脸隐在阴影里,正冲她微微摇头。
黑寡妇手里的短刃立刻收了回去,压低声音,语气里掩不住的惊喜:“王爷?你怎么进来的?”
“寺里的护卫比王府松多了。”
许山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西北角的院墙翻过来的,那边巡逻的甲士间隔太长,有个空子。”
“你家主人在哪?”
黑寡妇伸手指了指:“主人就在那边第三个房间,可是门口有两个护卫守着,是王衡之的人。”
许山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回廊尽头第三间厢房门窗紧闭,门口立着两个黑甲护卫,腰挎弯刀,身姿笔挺,一看就是精锐。
他收回目光。
“你去把他们引开,一刻钟就够。”
黑寡妇皱起眉头:“不好弄,这些护卫都是大少亲自挑的,只听他的话。”
“今天是火把节。”
许山说道,“外面歌舞喧天,他们在这儿干站着守门,心里不可能没牢骚。”
“你从厨房弄些酒菜过去,就说是你家主人的意思,说辛苦两位小哥了。”
“大过节的不让人歇着,心里过意不去。”
黑寡妇的眼睛亮了亮,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王爷这脑子,够用。”
她转身快步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许山则退回月洞门后的阴影里,静静地等着。
没过多久,黑寡妇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只红漆托盘,上面放着两碟小菜、一壶酒和两只酒杯。
她端着托盘走到房间门口,在台阶下站定,朝两个护卫微微一笑:“两位小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