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明哨暗桩加在一起少说也有几百号人,连只苍蝇飞进来都得查验翅膀,大哥多虑了。”
“多虑些总比少虑强。”
王衡之脸上挂着笑意,“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不打扰妹妹歇脚了。”
“不过祈福仪式误了时辰不吉利,妹妹歇够了就快些过来,叔父那边还等着你上香呢。”
他摆了摆手,带着四个护卫转身出了茶棚。
确认王衡之确实走远了,几个胆大的客人率先站起来,丢下茶钱就往外跑,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起身。
片刻的功夫,原本坐了七八桌客人的茶棚便空空荡荡,只剩慕容晓晓和黑寡妇两个人相对而立。
黑寡妇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说道:“主人,现在怎么办?”
慕容晓晓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
片刻后她睁开眼,目光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他既然能走,就说明没被堵住。”
“咱们回寺里去,祈福还要继续,王衡之今天盯我盯得紧,不能让他起更大的疑心。”
她站起身,摸出一枚银锭搁在桌上。
“走吧。”
黑寡妇提起她的裙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棚。
见到两人离去,茶棚老板娘这才敢走上前来,拿起慕容晓晓留下的银锭看了看。
银锭是官制标准的十两银子,比她在这摆摊卖半年的钱还要多。
老板娘满眼的不敢置信,随后一脸感激地朝着慕容晓晓离去的方向拜了拜。
......
与此同时,许山已经翻过茶棚后墙的矮窗,落进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行的窄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