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在地上的仇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血丝。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掠过,最后落在许山身上,随即又垂了下去。
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沈雨棠大步走上前,低头盯着仇让,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意骂道:“仇让,你们聚丰商号为了抢生意,竟然跟土匪勾结,还想杀人灭口?”
“你们还有没有底线?你们就不怕遭报应?”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带了些颤,“你们先是诬告,再是孤立,现在连杀人放火都干得出来了?”
“你们聚丰商号还有脸在商道上混吗?”
仇让低着头,一言不发。
许山抬手制止了情绪激动的沈雨棠,走到仇让面前蹲下来,目光平静地看了他片刻。
仇让看着他,目光丝毫没有退让
许山对大牛示意了一下。
“把他一只手按下来。”
大牛当即会意,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仇让的右臂,将他的手臂牢牢钉在地板上。
仇让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挣了一下,但大牛的力量太大,他根本动弹不得。
许山抽出长刀,将刀尖抵在仇让的手指缝隙之间。
那锋利的刀刃几乎贴着皮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仇让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许山低头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徐子昂现在在哪里?”
仇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但最后还是重新低下头,依旧沉默着。
许山没有等,手腕微微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