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另一边,车队已经在沈雨棠的一声令下缓缓启动,鱼贯驶出客栈院子,朝着沧浪郡城北门而去。
......
与此同时,郑家大宅里,郑嘉信还在准备宴请许山的活动。
厅堂里摆好了长桌,菜已经上齐了,酒也温好了,几只银壶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几个貌美的舞姬在廊下候着,穿着薄纱衣裳,手里拿着团扇,等着传唤。
他盘算着今天的酒桌上该用什么话术继续试探许山的底细,琢磨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就在这时,徐子昂带着仇让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公子!汇川商队已经出城了!”
郑嘉信眉头一皱,声音带着几分意外:“汇川商号那些老主顾不都关照过了吗?难道有人私下跟汇川商号重新建立了合作关系?”
徐子昂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恼怒:“没有,沈雨棠跟那些老主顾都谈崩了,看样子是准备这一趟只做王家的生意。”
郑嘉信沉默了片刻,嘴角弯了一下,带着几分讥诮:“这个沈老板还挺有魄力,宁肯毁了这条商路也要把这单生意给做了。”
“倒是个硬骨头,有几分胆识。”
徐子昂急了,“公子,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出了宝瓶洲可就是王氏的地盘,到时候再想动手就晚了。”
郑嘉信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吵。
“让我想想...”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思考着对策。
就在这时,华文远急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带着几分慌乱。
“公子,韩先生几人也随着商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