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文远又摇了摇头,“没有,属下试探了几次,他都岔开了话题,不接茬。”
“他身边的两个人也没漏什么口风。”
听到这话,郑嘉信脸色沉了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茶杯破碎,瓷片崩的满地都是。
他罕见地发了火,怒声道:“这不是拿我当冤大头么?吃了喝了玩了,一点表示都没有?他当我是开善堂的?”
徐子昂和华文远都吓得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后,郑嘉信忽然冷静了下来。
他朝华文远招了招手,“把消息散出去,就说那姓韩的已经倒向了郑家。”
“说得越真越好,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
华文远一愣,脸上带着不解和担忧:“公子,这样的话,蛛网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派杀手过来除掉那个姓韩的。”
“这可是得罪蛛网的大事,蛛网的人向来心狠手辣。”
郑嘉信冷笑一声,:“我就是要他们这么做。等那姓韩的被自己人追杀,走投无路,咱们再出面把他救下。”
“到时候他不感恩戴德,我就把这名字倒过来写。”
“一个被自己人追杀得走投无路的人,才是最好收服的人。”
“到那时候,他自然会跪下来求我。”
华文远眼睛一亮,拱手道:“公子妙计,属下这就去办。”
他快步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郑嘉信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没有说话。
徐子昂也不敢开口,只是低头喝茶,手在微微发抖。
......
接下来的日子,许山依旧带着大牛和吕方在郑嘉信的招待下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