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出门在外,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有些事,女人做起来,比男人贴心得多。”
他拍了拍手。
门被推开,刚才那个西域舞姬走了进来,低着头,站在许山旁边,姿态恭顺。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但比刚才在水云轩大堂里穿的那件更加轻薄,是一袭淡紫色的纱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腰肢纤细得像是能被一只手握住,纱裙下的大腿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水波般的流动感。
她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株夜色里的花,等着人去采。
大牛眼睛都看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在打量屋角的屏风。
吕方也忍不住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
许山却是面色不变,连看都未看那舞姬一眼,朝郑嘉信拱了拱手说道,“郑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这个人习惯了独来独往,不喜欢被拘束。”
“郑家的位置虽好,却不适合我。”
他顿了顿,“今日多谢郑公子的款待,告辞。”
郑嘉信目光深处冷了一瞬,但依旧笑道:你既然不愿意,郑某也不勉强。”
“日后若改了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郑家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许山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大牛和吕方走了出去。
三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被夜风和远处的丝竹声吞没。
门关上后,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幕僚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不悦说道:“大公子,这个姓韩的真是不识抬举。”
“您给了这么多好处,连情报头子的位置都许出去了,还有那个女人,水云轩的头牌,多少人想看一眼都难,他连正眼都没多瞧一下。
“他以为自己是谁?蛛网的人就了不起?”
郑嘉信确实不以为意,笑着说道:“越是这样,越显得这个人可贵。”
“如果稍加拉拢就倒过来,那这个人也不值得我费这么多心思。”
幕僚问:“那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