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人马汇合在一起,组成了一支更大的商队。
马车排成了长龙,车辙在土路上压出深深的车印,尘土飞扬。
许山挥了挥手,队伍缓缓启动,朝着北方而去。城门外的百姓纷纷避让,几个孩子追着马车跑了一段,被大人喊了回去。
就在许山的商队离开后不久,城门口又出现了另一支商队。
这支商队打着“聚丰”的旗号,旗面更大,颜色更鲜艳。
规模比汇川商号还要大,马车足有四五十辆,护卫也更多,黑压压一片,占据了半个城门。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一件锦袍,袍子上绣着暗纹,腰间系着玉带,面容白净,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和算计。
他叫徐子昂,是聚丰商号的少东家,
他旁边跟着一个大汉,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腰佩长刀,目光阴沉。
他叫仇让,是聚丰商号的护卫队长,身手了得,杀人不眨眼。
徐子昂骑在马上,看着远处许山商队的背影,眯了眯眼,问了一句,声音懒洋洋的,但带着一股阴冷的意味:“查清楚了吗?救沈雨棠出来的人是什么来头?咱们在县衙里的眼线怎么说?”
仇让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声音压低了,凑到徐子昂耳边:“公子,属下托人找了好几个县衙的衙役和书吏,还花了不少银子。
但他们一听到那个人的事情,都讳莫如深,宁愿不要银子也不肯透露半分消息。
属下一连问了五个人,都是一样。属下还找了一个跟县太爷有交情的商人去打听,县太爷只说了一句‘那人惹不起’,就不再说了,还把那个商人赶了出来。”
徐子昂眉头紧皱,手指在马鞭上轻轻敲了两下,自言自语道:“看来沈雨棠傍上了一个了不得的大腿。
能让县太爷都忌惮的人,来头不小。不过...”
他嘴角弯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冷意和算计,“只要等他们到了北莽的地界,即使那人有通天的本领,我也有办法收拾他。
北莽那边,是咱们的地盘。
沈雨棠既然不肯乖乖合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朝身后挥了一下手,说了一句:“上路。跟紧点,别让他们发现了。”
仇让应了一声,朝身后的商队喊了一嗓子。
车队缓缓启动,跟在许山商队后面,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朝着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