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三角形、圆形、方形,标出边长、角度,带着学子们一步步推演。
不同于以往儒学课堂上你讲我听的教学模式,张衍更为推崇的是相互讨论。
他坚信,任何难题都终将在讨论中得出最终结果。
学堂里的探讨声一天比一天热烈,有时候吵得像菜市场,几个学子围着张衍,指着黑板上的图形争论不休。
张衍不急不躁,一个一个地回答,一个一个地解释。
学堂里的探讨声很大,时常引得书院里其他学科的学子频频侧目。
那些学儒学的学子从窗前走过,听见里面传出的争论声,大多数听了几句后便满脸不屑地走了。
几个老派的儒学教习站在廊下,看着学堂里那些埋头算数的学子,忧心忡忡。
一个花白胡子的教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成何体统?学堂里吵成这样,还怎么读书?”
另一个教习皱着眉:“术算之学,终究不是正道。”
“学这些有什么用?能考科举吗?”
郑庆文拄着拐杖站在他们旁边,沉默了很久,听着学堂里传出的争论声,看着窗纸上映出的那些埋头苦算的身影。
他的脸色复杂。
有担忧,也有无奈。
最终他叹了口气,“既然是王爷定下的,准没错,以后谁都不准妄加议论。”
几个老教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各自散去了。
......
时间一晃到了深秋。
北疆四镇的军政事务已经基本理顺,各州县的赋税开始正常征收,各军团的训练也走上了正轨。
许山终于能抽出时间,带着大牛和铁卫军返回朔风镇。
经过之前的几轮扩建,朔风镇的规模已经比原先的大了好几倍,看着不像是个军镇,倒更像是一座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