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学子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可不是嘛,三天两头被训。”
“郑院长的脾气,咱们又不是不知道。”
第一个学子又说:“听说张教习是郑院长的弟子,本来很有希望考取功名的,考中了举人,再进一步就能当官了。”
“但他偏偏不务正业,整天捣鼓那些没用的东西。”
“郑院长对他寄予厚望,他这样,郑院长能不生气吗?”
第二个学子点头:“就是,他还把那东西教给了几个学生,郑院长知道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当场就拍了桌子。”
张衍蹲在地上,把最后一本书捡起来,刚要站起来,一只手伸过来,捡起了最后一本落在地上的书。
那只手很有力,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张衍抬起头,看清了来人,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抱拳行礼,带着几分慌乱和紧张:“王...王爷?”
周围的学子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转过身,看见许山站在身后,都吓了一跳,连忙行礼。
许山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
学子们立刻噤声,连呼吸都压低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老槐树叶子飘落的声音。
许山看向郑庆文,问了一句:“郑院长,发生了什么事?大老远就听见你在训人。”
郑庆文瞪了张衍一眼,朝许山拱了拱手,声音里还带着怒气。
“王爷,让您看笑话了。”
“我这个学生,不学无术。”
“您建立兴北学院是为了培养人才,但这小子却教学子一些歪门邪术,实在是愧对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