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从今天起,兴北书院的校训就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后纷纷鼓起掌来,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几个被王守元请来当夫子地大儒还抱着谨慎的态度,但听到许山的话后都是老泪纵横。
“许将军,老朽漂泊半生,四处游学,从未听过如此振聋发聩之言。”
他们都是给许山行了一礼,“将军有此志向,实乃北疆之幸,天下苍生之幸!”
“老朽虽年迈,愿为书院尽绵薄之力。”
许山走下讲台,扶住老者,笑着说:“老人家过誉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您愿意留下来教书,我求之不得。”
王守元站在旁边,看着许山和学子们交流,眼眶也有些发红。
李正元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王大人,我看许将军此人,日后必成大器。”
王守元看了他一眼。
“还用你说?”
......
从书院回来后,许山还没等休息,叶三娘就迎了上来。
她穿着一身红色劲装,头发束起,英姿飒爽,但此时却面色凝重,眉头紧皱。
“夫君,苏姐姐的商队刚传回来一个消息。”
叶三娘压低声音,把信递了过来。
许山拆开信,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看了起来。
信上说,幼帝已经多日没有上朝,宫门紧闭,外人不得入内。
朝会也不开了,大臣们递上去的奏折石沉大海,连宰相都见不到皇帝的面。
与此同时,赵光嗣行动频繁,禁军连日调动,就连京城的几个城门换上了他的人。
整个京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