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拎着宣花斧,在牙兵中猛砍。
一斧劈翻一个,又一斧砍倒两个。
浑身是血,像一尊杀神。
李崇信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八百重甲步兵的战斗力竟然这么强悍。
两千牙兵围攻,不但打不动,反而被他们打得节节后退。
他扔掉拐杖,拔出刀,一瘸一拐地冲上前去,嘶吼道:“不许退!给我顶住!围上去!”
牙兵们在他的指挥下,好不容易才重整阵型。
就在这时,许山手持雁翎刀,朝李崇信杀了过去。
两人在人群中相遇,立即战在一起。
李崇信的刀法还是很猛,但架不住腿受伤了,动作慢了许多。
许山抓住他动作的迟滞,一连几刀逼得他连连后退。
没几个回合,他便身中数刀倒地
鲜血从刀口中涌出来,很快就在他身上汇聚成一摊血迹。
李崇信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失,忽然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许山,嘴角扯出一个笑,“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这么厉害,是我技不如人了。”
许山声音平静地说道:“你也不赖,要不是我及时反应过来,不知道被你坑多少回。”
李崇信笑了笑,不再说话。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他的脸上。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嘴角的笑意凝固了。
随着李崇信一死,剩下的牙兵彻底溃散了。
四散奔逃,被重甲步兵追上砍翻。
与此同时,沧州城内其他各处,庆州军也是连战连捷。
徐啸、田承禄、魏山虎各自带队,稳扎稳打,逐一清除了天卢军的抵抗。
震天雷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在街道上闪烁。
许山带着叶雄、叶三娘、大牛等人冲到了节度使府。
节度使府的大门敞开着,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穿过前堂,来到后院。
后院的空地上,李崇远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