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三娘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羞涩。
许山嘿嘿一笑,“没事,今天带你重温一下往日的时光。”
说罢,他抱着叶三娘来到了床边。
很快,房间里便传出了没羞没躁的声音。
......
几天时间很快而过。
休整完成的庆州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沧州进发,旌旗遮天蔽日。
数万大军经过几天的跋涉,终于抵达了沧州城下。
沧州城是北疆最大的城池,城墙高厚,护城河宽阔,城头上旌旗招展,守军密密麻麻。
李崇信拄着拐杖站在城墙上,左腿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但腰杆挺得笔直。
他看着城下的大军,一言不发。
崔可歌站在他旁边,脸色很是难看,额头上全是汗。
“将军,这可如何是好?”
崔可歌的声音发颤,“许山带了这么多兵,还有火炮,咱们怎么守?”
李崇信没有看他,目光一直盯着城下的庆州军。
他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说道:“事到如今,除了死守,没有任何一条路。”
“就算是死,我也要狠狠咬下许山的一块肉。”
崔可歌叹了一口气:“许山有火炮,咱们不好守啊,沧州的城墙虽然加固过,但能扛多久?”
李崇信眯了眯眼:“城墙经过加固,应该能顶一段时间。”
“让城里面的队伍在这段时间做好准备,跟庆州军打巷战。”
“城破了,就一条街一条街地守,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打。”
“他许山不死几万人,别想想拿下沧州!”
崔可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李崇信瞪了一眼,又把话咽了回去。
城下,庆州军在摆开阵型后,并没有急着进攻。
许山在等着三十座炮台搭建完毕。
瘦猴虽然右臂受伤,只能用左手指挥,但他的经验在,每个步骤都盯得很紧。
炮手们从辎重车上卸下火炮,推到预定位置,调整角度,固定炮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