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物理伤害,更是给牙兵的心里带去了极大的冲击。
士气遭到了巨大的打击。
庆州军趁此机会猛冲猛打,杀得牙兵们连连后退。
陈灿带着雍州步卒冲在最前面,偃月刀上下翻飞,每一刀都带走一条命。
燕破岳的白马游骑在两翼来回冲杀,雁翎刀砍得牙兵哭爹喊娘。
李崇信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边下令稳住阵型,一边加大对营地西侧的攻击。
牙兵们一波接一波地涌向火炮阵地,不要命地往前冲。
许山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当即调动士卒往那里支援。
营地西侧立刻成为了人人绞杀的血腥地狱。
瘦猴丝毫不敢停顿,率领火器营持续不断地开炮。
几轮炮击过后,牙兵和冀州军已经摇摇欲坠,要不是李崇信死命盯着,下一刻就会溃散。
就在这时,战场东侧忽然响起了一阵喊杀声。
一支队伍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旌旗招展,为首一人正是田承禄。
他率领三千人,从战场另一侧杀了过来。
田承禄的成德降卒虽然战斗力不如庆州老兵,但以逸待劳,士气正盛。
他们从牙兵和冀州军的侧后方猛地杀入,杀得牙兵措手不及。
有了这股新生力量的加入,牙兵和冀州军的阵脚大乱,开始溃散。
秦霄见大势已去,策马跑到李崇信身边大声说道:“将军,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许山的火炮太厉害了,弟兄们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