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摆手,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李将军,这是谁在造谣?末将对大人忠心耿耿,怎么会跟许山联系?”
“这一定是有人想挑拨离间,想让咱们内部生乱。”
“李将军,你可不能信啊!”
“末将跟了大人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会做这种背信弃义的事?”
李崇信冷哼一声,没有接话,朝张延年挥了一下手。
张延年站起来,转身出了门。
赵德钧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皱,收回目光后咽了口唾沫,手指在桌下攥紧了拳头。
不一会儿,张延年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袱,往餐桌上一扔。
包袱砸在桌上散开,里面滚出一颗人头。
正是覃文生。
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恐惧的瞬间,脖子上还有没干的血迹,黏糊糊的。
赵德钧吓了一跳,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崇信指着那颗人头,盯着赵德钧的眼睛冷冷道:“认识吗?这不就是跟你联系的那个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
赵德钧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死苍蝇。
李崇信站起来,猛地一拍桌子,拔高了几分,带着压不住的怒意,像是积压了很久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
“赵德钧,你忘恩负义!”
他指着赵德钧大骂道:“当初你在宣武待不下去了,是我大哥爱才,顶着巨大的压力将你保了下来,一路升你为一州指挥使。”
“你当初跪在我大哥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誓死效忠。”
“现在呢?许山一来,你就想投敌?你还有没有良心?”
赵德钧也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