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承禄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经历短暂的震惊后大骂道:“曹德孟这个狗贼!王大人跟他同盟,他竟敢背后捅刀子,真是畜生不如!”
他骂了几句,看向许山的目光依然带着敌意:“就算不是你杀的,但曹德孟想必现在已经是你的座上宾了吧?”
“你们狼狈为奸,一丘之貉。”
“你来找我,无非是想利用我收拾成德的残兵。”
“我告诉你,做梦!”
许山摇了摇头。
“曹德孟已经被我杀了。”
田承禄的身体猛地一震,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为什么?”
许山声音平静地说道:“此等反复无常、贪得无厌之辈,留在身边,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
牢房里安静了下来。
田承禄缓缓点了点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叹息说道:“杀得好,这种人,死有余辜。”
“王大人要是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许山看着田承禄,声音诚恳地说道:“田将军,我一路走来,从朔风镇起兵,见过太多百姓流离失所。
“我所求的,无非是让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
“但如今天下大乱,单靠我一个人的力量,完不成这件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相信你也清楚我的所作所为,我许山从不滥杀无辜,从不克扣军饷,从不侵扰百姓。”
“今天无论你答应与否,我都会放了你。”
“你自己回去想想,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罢,许山转身朝牢房门口走去。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跪地的声音。
“许将军,田某愿为许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从今往后,这条命就是您的!”
许山转过身,看见田承禄跪在地上,额头还贴着地面,肩膀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