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咱们也在这守了一夜,冻得跟孙子似的。”
徐啸点了点头,“说得对,咱们步卒虽然不骑马,但拉辎重、运粮草,哪样不需要好马?要一点不过分。”
两人达成共识,便壮着胆子站起来。
大牛清了清嗓子,瓮声瓮气地说:“许头儿,那个...俺和徐啸也想要点。”
“步卒那边拉辎重、运粮草,也需要好马。
“不用多,给个两三百匹就行。”
许山转过头,瞪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不算凶,但大牛和徐啸同时缩了缩脖子,乖乖坐了回去,不敢再吭声。
许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叶三娘和燕破岳说道:“你们两个别争了,朔风骑和白马游骑各分一千匹。”
叶三娘和燕破岳一愣,齐声问了一句。
“还有两千匹呢?”
许山说道:“剩下两千匹乌海驹,我准备留给憾山骑重建。”
“憾山骑在平东军镇那一仗死伤惨重,这支队伍不能就这么散了。”
闻言,叶三娘和燕破岳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憾山骑的牺牲,他们心里都有数。
三百人对五千人,烧了北原军的粮草,换了整个东线的胜利。
那些战死的兄弟,连尸骨都没能全部找回来。
跟憾山骑比,他们确实不该争。
消息传到平东军镇,叶雄很快就赶了过来。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满脸兴奋,看着许山问道:“妹夫,听说你给憾山骑留了两千匹好马?”
许山点了点头,“憾山骑不能就这么散了,还要靠你来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