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手冲到最前面,举着铁皮盾在前排蹲下,长枪手站在他们身后,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长枪。
连发弩手蹲在最后面,箭匣已经装好,随时准备给对面来一场箭矢风暴。
许山带着身后的朔风骑和白马游骑冲了过来,两千骑兵像潮水一样从步卒阵型特意留出来的一条通道中穿过,退到了后方。
眼见众人已经撤至后方,在徐啸的指挥下,步卒阵型重新合拢。
五千多步卒组成的那道钢铁防线如同一条铁索,横亘在边境线上,冷冷地注视着来犯之敌。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像敲在每个人心口上的鼓点。
大牛带着八百重甲步兵顶在了最前面。
看着越来越近的董家精骑,他的脸色凝重众带着一丝兴奋,紧紧握住手中的宣花大斧。
与此同时,董家精骑在距离庆州军阵型两百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八尺、体型壮硕的大汉,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眼睛像铜铃,瞪起来让人腿软。
手里提着一柄偃月刀,刀身宽阔,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他叫董成勇,董家精骑的万夫长。
董成宝骑在他旁边,左臂缠着绷带,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汗珠。
董成勇勒住马,目光扫过庆州军的阵型,眉头不由拧成了一个疙瘩。
最前面那八百重甲步兵,铁甲乌黑,盾牌如山,站在那里像一堵铁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后面是五千步卒,盾牌、长枪、连发弩,层层迭迭,秩序井然,每个人的站位都精准无误。
再后面,是刚刚退回去的两千骑兵,正在重新整队,准备随时从侧翼包抄。
整个阵型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破绽。
“大哥,都追到这儿了,为什么不追了?”
董成宝的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急切,“那些步卒不过是摆设,凭咱们四千精骑,一个冲锋就能冲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