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然后扑上去抱住叶雄,眼泪流得更凶了。
“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叶雄被抱得闷哼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艰难的笑,“三娘,哥没事,但你要是再抱下去,哥可能真的有事了。”
叶三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擦了擦眼泪,但还是忍不住抽泣。
许山笑着拍了拍叶三娘的肩膀,声音温和:“大哥刚醒,让他缓一缓。”
“你去厨房看看,弄点吃的过来,粥就行,别太油腻。”
“他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肠胃受不了。”
叶三娘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起身出去了。
许山在床边坐下,看着叶雄笑道:“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带着憾山骑烧了北原军的粮草,东线的仗不会这么顺利。”
叶雄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有些悲凄,看着许山颤抖地问道:“憾山骑...损失了多少?”
许山沉默了一瞬,“三百人回来的不到五十,雷勇也...战死了。”
叶雄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他的手紧紧攥紧了被子,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声音发涩地说道:“我没带好憾山骑,对不起那些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许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憾山骑的兄弟们没有白死,他们的牺牲,换了整个东线的胜利。”
“庆州的百姓会记住他们,咱们也会记住他们。”
叶雄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聊了平东军镇的战况,又聊了关口军镇的战况,说了成德军撤兵、李崇远和曹德孟偷袭成德的事。
“李崇远果然还是动手了。”
叶雄沉声道,“他这个人野心太大,迟早会把整个北疆都拖下水。”
许山点了点头,正要说话,门被推开了。
叶三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小菜和一碗鸡汤。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对许山说:“大哥这边有我照顾就行了,猴子那边说军情出来了,让你去大帐商讨。”
许山朝叶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