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架起了云梯,开始攀爬。
震天雷已经不起作用了,距离太近,扔下去会炸到自己人。
瘦猴索性把剩下的震天雷往箱子里一扔,拔出雁翎刀,朝身后的火器营兄弟们吼了一声,
“兄弟们,跟我上!”
火器营的汉子们纷纷拔刀,跟着瘦猴冲了上去,与北原军的登城士卒绞杀在一起。
城墙的另一边,魏山虎手持雁翎刀,也在带着麾下的士卒拼死阻击。
他用刀背砸翻了一个爬上来的北原军士卒,转身来又一刀捅穿了另一个。
然而北原军士卒似乎杀不完一般,越来越多。
城墙之上已经成了一片血腥的修罗场,到处都是厮杀在一起的士卒。
尸体不断倒下,鲜血流了满地。
在北原军的不断轰击匣,右侧城墙上被打开一处缺口,无数的北原军士卒从这个缺口涌了上去多。
庆州军的防线眼看就要被撕开。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队正带着几十个士卒从远处冲了过来。
正是赵五。
身为庆州讲武堂第一期的学员,刚结业就被派到了东线。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铁甲,手里握着一张弓,背上还挂着两壶箭。
虽然还年轻,但眼神沉稳。
赵五冲到缺口处,没有急着拔刀,而是蹲下来,取下弓,搭上一支箭。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闪电。
箭矢飞出去,正中一个冲上来的北原军队正的咽喉。
随着队正一死,他身边的几十个士卒明显慌了。
赵五没有停,第二支箭、第三支箭、第四支箭,箭无虚发,每一箭都射死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人。
“稳住!”
赵五朝身边的士卒喊道,“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不要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