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宣大同带着麾下士卒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一片冒着烟的残骸。
工匠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血流成河。
见到这一幕,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
与此同时,成德军的中军大帐中,烛火通明。
王镕坐在主位上,甲胄没卸,脸上还带着睡意被惊醒后的怒容。
“情况怎么样了?”
田承禄开口道:“是庆州军数百骑兵趁夜袭击了大营东侧一处营帐,好在负责值守的哨兵及时发现了他们,我们没有太大损失。”
“对面在看到我们察觉后并没有继续纠缠,留下几具尸体后便匆匆撤离。”
“看这样子,像是在骚扰。”
文天同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许山还挺有计谋,想用疲敌战术来消耗咱们的精力,让咱们的士卒睡不好觉,等明天攻城的时候就没精神。”
“我敢打赌,他们下半夜绝对还会再来。”
“大人,咱们应该加强警戒,多派斥候,别让他们再钻空子。”
王镕点了点头,带着压不住的怒意说道:“就按你说的办,明天攻城,我要让许山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花里胡哨的计谋都是枉然。”
“他玩再多花样,也挡不住我六万大军的铁蹄。”
就在这时,帐帘掀开,宣大同大步走了进来,脸色很是难看。
他走到王镕面前,抱拳说道:“大人,庆州军偷袭了大营后方的临时工坊。”
“咱们的工匠被杀了大半,工程器械也全被毁了。”
帐中安静了一瞬,死一般的寂静。
文天同和田承禄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