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孙呢?我的小孙孙在哪儿?”
叶三娘张了张嘴,眼眶红了,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被碎布盖着的小小身躯上。
老伯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问,只是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从眼角流下来,滴在灰扑扑的地上。
许山脸色冷得吓人,缓缓起身。
叶三娘走到他身边,眉头紧皱地说道:“成德藩镇和天卢藩镇之前确实有过几次摩擦,但从来不会出动如此规模的兵力越界劫掠,这不对。”
“而且这么大规模的兵力过境,怎么没看到镇守此地关口军镇的士卒前来救援?”
“难不成……”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许山懂了她的意思,脸色冷得可怕。
他没说话,翻身上了马。
“去关口军镇。”
叶三娘应了一声,带着朔风骑跟了上去。
关口军镇建在两山之间的隘口上,是庆州东面的门户。
许山带人到了军镇门口,守门的士卒认出了他,连忙打开寨门。
军镇里一切正常,没有战斗过的痕迹,城墙完好,营房里士卒进进出出。
许山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直接策马冲进军镇,直奔指挥使的营房。
薛大宝正坐在堂屋里喝茶,看见许山进来,吓得茶碗都掉了,连忙站起来,抱拳行礼,声音发颤。
“许...许指挥使,您怎么来了?”
许山盯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知不知道,你的辖区内,成德军在烧杀抢掠?”
薛大宝的头更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