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远笑了笑,“谁说不能为我所用了?”
崔可歌一愣。
“大人的意思是?”
李崇远缓缓说道:“北疆四镇,除了咱们天卢,还有成德、宣武、北原这三镇,跟咱们面和心不和。”
“尤其是成德的王镕,仗着跟朝廷有姻亲关系,屡次在背后搞小动作。”
“我一直想收拾他,但师出无名。”
崔可歌若有所思:“大人的意思是,让许山去对付王镕?”
李崇远点了点头。
“许山不是能打仗吗?那就让他去打。”
“等他跟三镇拼得两败俱伤,我再出手,一举定乾坤。”
崔可歌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大人此计,可谓一石二鸟。”
“许山若胜,消耗的是三镇的兵力,削弱了咱们的对手;许山若败,咱们正好收编他的地盘。”
“不管结果如何,大人都不吃亏。”
说到这,他忽然眉头一皱,看向李崇远问道:“大人,虽然咱们可以借刀杀人,但那许山精得很,就怕他不上当啊。”
李崇远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办了。”
“这个坑他不跳也得跳!”
崔可歌虽然好奇,但并没有再问,又跟李崇远商谈了几件事后便告辞离去。
李崇远走回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自言自语地说道:“许山啊许山,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我?”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