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孤鸿拓跋孤鸿的刀法刚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劈、砍、扫、剁,气势如虹。
他像一头猛虎,每一击都想把许山撕碎。
许山毫不避让,手中雁翎刀大开大合。
两人鏖战数十回合,刀光在阳光下闪烁,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拓跋孤鸿突然暴喝一声,举刀猛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许山没有硬接,而是矮身一躲,雁翎刀贴着拓跋孤鸿的刀身滑过去,刀尖刺进了他的肋下。
手腕一转,搅了一下。
拓跋孤鸿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刀掉落在地,咣当一声。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低头看着肋下的伤口。
只见鲜血从伤口涌出来,像泉水一样,怎么也捂不住。
他知道自己的内脏已经被许山那一刀搅碎,全身的力气正在被迅速抽走。
拓跋孤鸿踉跄了几步,看向许山的眼神里满是不甘,最终轰然倒地。
死不瞑目。
许山上前,一刀割下拓跋孤鸿的脑袋,将血淋淋的头颅提在手里,朝天上举了一下。
周围的蛮子看见主将的首级,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也崩溃了。
朔风镇士卒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将蛮子们屠戮殆尽。
张狗娃长出了一口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骨头像散了架,连手指都动不了。
仰面躺在血泥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看着天上灰蒙蒙的云发愣。
许山走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确认他还活着,才松了一口气。
“想什么呢?”
张狗娃摇了摇头,咧嘴笑了,“我在想这次砍的蛮子脑袋,应该够我把翠花娶回家了。”
“到时候再置办上几亩好地,生他几个胖娃娃,”
许山笑了笑,“翠花是何许人也?能值这么多蛮子脑袋?”
张狗娃嘿嘿笑了两声,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腼腆。
他眼睛里有一种温柔的光,“翠花是隔壁村的村姑,小时候一起放过牛。”
“她爹一直瞧不上我,嫌我穷,说我一个当兵的早晚死在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