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铁材经过反复锻打、折迭、淬火,就能变成坚韧的精钢。
硬度比普通铁高出许多,韧性也不差。
工匠们对这种锻钢法闻所未闻,很多人都是半信半疑。
许山没有多解释,当场演示了一遍。
他从炉中取出一块烧红的铁胚,放在铁砧上,用大锤反复锻打,每打几次就折迭一次。
再打,再折迭。
打完冷却,又回炉烧红后再打。
反复了七八次后,终于得到了一块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钢条。
许山用这把根钢条与普通铁条对碰,后者直接断了,而精钢铁条却完好无损。
工匠们服气了。
赵继业带头跪了下来,声音发哽:“许头儿,这等绝技,您就这么传给咱们,咱们...咱们何德何能...”
许山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诚恳地说道:“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些虚礼。”
“你们学会了,打出好兵器,兄弟们上了战场就能少死人,这才是正经事。”
工匠们感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表决心,说一定打出最好的兵器,不辜负许大人的信任。
赵继业带着工匠们连夜赶工,用精钢打造新的兵器。
雁翎刀一柄柄从锻造坊里出来,乌黑发亮,刃口锋利。
士卒们领到新兵器后爱不释手,在阳光下挥舞两下,破空声尖锐刺耳。
另一边,安庆生也没有闲着。
他有了之前的经验,很快就铸造出了新的炮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