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郑嘉良打断。
这位陇关郑家的三公子哼了一声眼里满是轻视地说道:“万夫长大人,我看你是被许山吓破了胆吧?”
“许山再能打又如何,在我五千郑家儿郎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拓跋孤鸿笑了。
“郑公子,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前不久刚把一千郑家军亲手送去见了阎王,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种话?”
闻言,郑嘉良的脸涨红了。
“那是许山卑鄙无耻,用了巫术才导致我一千郑家儿郎全军覆没。”
“而且你一个害了北莽八千精锐损失殆尽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拓跋孤鸿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慕容玉湖见到这一幕,不由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候,谢文远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袍,面容消瘦,眼窝深陷,但目光依然锐利,在一众北莽将领面前毫不怯场。
慕容玉湖眉头微皱,“什么事?”
谢文远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了上去。
“殿下,节度使大人刚刚送来的密信,还请您过目。”
慕容玉湖一愣,接过密信后直接看了起来。
他看完之后猛地站起来,把信拍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好!终于来了!本王还以为他李崇远能坐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