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皱了皱眉,正要喊人,堂屋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他快步走过去,推开门。
一个银发老者倒在地上,身旁滚落着一个酒壶,酒液洒了一地。
老者穿着一件灰布袍子,瘦骨嶙峋,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酒壶的盖子。
许山赶紧蹲下去扶他,把老者扶到椅子上坐下。
“老人家,没事吧?”
老者睁开眼,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在许山脸上。
他打了个酒嗝,声音含混不清地问道:“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许山退后一步,抱拳道:“门没关,我就直接进来了,冒昧打扰,还望老人家恕罪。”
“请问您是安庆生安师傅吗?”
老者点了点头,又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
他浑然不觉,斜着眼看向许山。
“你找我什么事?”
许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过去:“安师傅,这是您徒弟赵继业给您的信。”
“他让我代他向您问好,还请您重新出山。”
安庆生接过信,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继业这小子...”
他看到最后,把信还给了许山,摇了摇头说道:“我老了,拎不动锤了,只想好好歇着,你请回吧。”
许山早有预料,正要再次开口,院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妇人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走了进来。
妇人三十来岁,面容清秀,穿着素色衣裳,手里拎着菜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