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原本热闹的气氛骤然一冷,跪在地上的达官显贵们被看得心里发毛,纷纷低下头。
许山终于开口,“照刘大人的说法,在场诸位还真是忍辱负重了。”
“既然如此,那为何会在百花楼与谢家的人在一起共饮?”
跪在地上的刘刺史身子猛地一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抬起头,极力地辩解道:“许将军明鉴!那都是谢家的逼迫!
“他们刀架在脖子上,我等不敢不从啊!”
身后的众人也是连声附和。
“对对对,是谢家逼迫的!”
“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将军明察!”
“......”
许山眯了眯眼睛,冷哼一声。
“不敢不从?”
他朝身旁的魏山虎示意了一下。
魏山虎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开始念了起来。
“钱长史,谢家叛乱后,你主动请缨,带兵查封了城中七家不肯归顺的商号。”
“将商号主人的家眷扣押后,逼迫他们交出家产,你从中私吞了至少两万两。”
一个身着官袍的胖子一愣,脸色吓得惨白,连连求饶。
魏山虎没理会他,转头看向跪在角落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官员说道:“赵通判,谢家叛乱期间,你负责审理那些不肯投降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