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变,猛地夹了一下马腹,冲了过去。
叶三娘紧随其后,伸手将绑在马背上的长枪取了下来,握在手中。
木屋前的空地上,七八个穿着破烂军装的溃兵正手持刀枪,把赵继业和几个学徒围在中间。
赵继业穿着一身灰布短打,手里握着一柄大铁锤,挡在学徒们前面,神色凝重。
学徒们躲在他身后,个个脸色发白。
溃兵中走出一个刀疤脸,朝赵继业狞笑了一声:“这块地大爷们占了,识相点就赶紧麻溜滚蛋,要不然爷爷们的刀可不长眼。”
赵继业攥紧铁锤,怒骂道:“这是我的地方!要滚也是你们这群混蛋滚!”
刀疤脸脸上的笑收了,眼神变冷:“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
他说罢,拎着刀第一个朝赵继业冲了过去。
只是还没跑出几步,一支箭矢从后面飞来,直接射穿了他的脑袋。
刀疤脸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后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见到这一幕,众人都是一愣。
剩下的溃兵回过身来,猛地转头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然而,一身红衣的叶三娘已经策马冲到了跟前。
手中长枪一抖,枪尖直接刺穿了一个溃兵的胸膛,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蓬血雨。
另一个溃兵想要上前,被她枪杆横扫,直接砸飞了出去。
剩下的几个溃兵想围上来,却不料又是几支箭矢射来,三个溃兵应声倒地。
最后两个见势不妙,转身想跑,但却被叶三娘催马追上。
一枪一个,捅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