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许山正带着村里的青壮们操练,远远地便看见一辆马车朝着村口的方向驶来。
是赵继业。
他胡子拉碴,眼睛里还有血丝,但精神头很足。
看见许山出来,他咧嘴笑了笑。
“许兄弟,提前交货了。”
赵继业一把掀开马车上的油布,只见三十把雁翎刀整齐地码在车上,刀身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
旁边是一柄巨大的宣花斧,斧刃宽阔如月,柄长六尺,通体精钢打造。
再旁边则是两柄长枪,枪头两面开锋,寒光凛凛。
许山抽出一把雁翎刀,只见刀身线条流畅,其上的花纹亦是十分漂亮。
他转身走到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前,举刀直接劈了下去。
刀刃切入木桩,如同切豆腐一般,将木桩齐刷刷断成两截,断面光滑得像是刨过一般。
然而刀刃却丝毫无损,连个白印子都没有。
“真是把好刀!”
许山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拍了拍赵继业的肩膀,“赵师傅辛苦了,跟我回去喝两杯吧。”
他说着,朝望楼招了招手。
寨门当即打开。
赵继业看着与几天前相比大变样的草庙村,满脸惊讶地看向许山问道:“许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外面流民四起嘛,为了自保只能这样了。”
许山领着赵继业来到院子门口,正好碰到了出门的叶三娘,“三娘,赵师傅打造的兵器来了,你试试看。”
说罢,他将一柄长枪抛了过去。
叶三娘双手接住,在手里掂了掂,随后挽了个枪花,枪尖破空,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她眼睛顿时一亮。
“好枪!”
赵继业一脸得意地笑了笑,“那是自然,我敢说就是放在边军中也没有几杆枪能比这柄长枪还要好。”
叶三娘哼了一声,但却并未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