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说道,“把村子围起来,只留一个口子进出,外人想进来,得先过壕沟,再翻栅栏。”
“咱们在里头守着,易守难攻。”
许东来想了想,一拍大腿:“这个法子好!听你的!”
当天上午,许山就带着全村人动了起来。
男人们上山砍树,把碗口粗的木头削尖了,围着村子扎了一圈栅栏。
女人和半大的孩子就在栅栏外面挖壕沟。
足有两人深,一丈宽。
不费点力气,根本过不来。
许山则亲自带着几个年轻人在村口留了一个出口,用粗木料做了个可以开关的寨门。
门顶上还搭了个简易的望楼,站在上面能把村子外面百步以内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
干了两天,栅栏立起来了,壕沟也挖好了。
村子从外面看起来硬气了不少,不再是一马平川任人进出的模样。
第三天上午,众人正在加固寨门,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许山直起腰,往官道方向看去。
只见二十多匹马正朝村子这边过来,马上的人穿着破破烂烂的军装,脸上全是风沙和疲惫。
逃兵!
许山的脸色沉了一下,转头对许东来说道:“许叔,快带妇孺们躲起来。”
许东来点点头,压低声音招呼女人和孩子往村子里撤。
林婉儿拉着叶三娘的手,看了许山一眼:“夫君,三娘,你们小心点。”
叶三娘点了点头,催促她快走。
许山转身进了院子,从屋里取出黑鳞弓和一壶箭挂在背上,又抽出一柄长刀插在腰间。
叶三娘也从墙角抄起一杆长枪,枪尖在日光下闪着冷光。
两人带着村里的青壮们来到寨门口。
除了他俩之外,其余二十多个汉子手里拿着的都是各式农具。
他们站在栅栏后面,脸上的表情既害怕又紧张。
逃兵们在村外百步远的地方勒住了马,为首的是个大胡子,眼睛很小但很亮。
他眯着眼打量着村子新修的栅栏和壕沟,又看了看寨门口站着的人,嘴角扯了一下。
“兄弟们,这村子看着有点意思。”
旁边一个瘦子接了话:“有意思又怎样?就这几个泥腿子还能拦住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