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压得极低,带着满满的震惊与不解。
在他眼里,方才那一手天子剑镇杀太守,实在太过霸道。
林玄听了,随手将手中长剑归鞘,闻言淡淡一笑,语气从容随意,毫无半分慌张。
“哪有什么御赐天子剑。”
“这只是本宫随身一柄普通佩剑而已。”
张石头瞳孔猛缩,瞬间头皮发麻,吓得连忙压低声音急道:
“殿下!这、这可是欺君大罪!是杀头重罪!万万玩笑不得啊!”
可林玄面色坦然,毫无半分畏惧,缓缓开口解释:
“慌什么。”
“临行之前,父皇早已令我总领江州军政大权,拥有先斩后奏之权。”
“今日所谓天子剑,只是借个名头借个威势,压一压这些倚老卖老,仗着规矩顽抗的贪官。”
“权是真的,剑是假的。”
“何来欺君一说?”
听完这番话,张石头长长松了一口大气,后背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不是殿下胆大妄为欺君!
是殿下手握实权,只是故意造势立威!
他顿时满脸敬佩,躬身叹道:
“林哥高明啊!”
“不然今日柳承章死守规矩,拿品级礼法硬扛,我们当真束手束脚!”
林玄目光望向秦家府邸的方向,眼底冷光内敛。
“规矩,是给安分之人用的。”
“对付包庇世家,亏空国税,鱼肉百姓的贪官劣绅。”
“要的,就是雷霆手段,乱世当用重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