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
“秦仲山想跟本宫玩手段耍心机。”
“那本宫,便陪他好好玩到底。”
话音落下,他眸光一厉,沉声道:
“走!先去江州府衙!拿下柳承章再说!”
说罢,林玄转身迈步,径直走出驿站大门。
可刚踏出大门台阶,门外数百名围堵不散计程车绅子弟见林玄走出驿站,瞬间涌上前,死死拦住去路。
“太子殿下!今日必须给我等一个交代!”
“外界传言,殿下要清尽江州世家屠戮士族,将所有世族田产分给百姓,可是真的?”
“我等世代守土奉公,从未作乱!殿下为何偏偏要针对江州士族!”
此起彼伏的质问声炸响在街道之上,人人气势汹汹,一副要逼太子当众认错的架势。
林玄站在台阶之上,冷眼俯瞰全场喧闹人群。
心底淡淡一笑。
看来,今日若是不狠狠立一次威、好好收拾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后辈。
整个江州士族,真当他这位储君可肆意挑衅。
林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压过所有喧闹。
“不是本宫要灭世家!”
“是你们江州这些世家,自己找死!”
一句话,震得全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满脸愕然,怔怔望着台阶上的林玄。
林玄眼神凌厉,字字如刀,厉声质问道:
“你们扪心自问!江州赋税亏空多少年?”
“年年良田无数,岁岁收成满仓!可上缴国库的税赋十不存三!”
“若非你们各大世家瞒报田产,偷税避税,江州赋税何至于年年大亏!”
“本宫奉父皇旨意,巡查江州,整顿吏治,清查隐税!只为给朝廷一个交代,给江州万千百姓一个交代!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