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永安县剩下的善后诸事,林玄尽数交给永安县县令赵秉处置。
自己则带着柳怀安一众官吏,大军浩浩荡荡起程返回江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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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队伍之中,一列列囚车在队伍中间,叶家全族老小尽数押在车内,后面的车马,装载着抄没而来的白银珠宝字画。
林玄坐在马车内,心里已然有了盘算。
此番回到江州城,先把江州太守柳承章给办了,之后,便转头对秦家动手。
昨日在永安县,靠着税票逼问和赦罪,引得百姓出面指证,一举扳倒叶家。
在他心中,这套法子既然能在永安县大获全胜,原样照搬用来对付秦家,必然也一样行得通。
秦家根基再厚,也挡不住底层百姓开口揭发。
队伍一路行进,很快便行至江州城的城门之外。
还未入城,异变陡生。
只见城门前方的空地上,黑压压聚了一大群人。
大多都是世家和乡绅子弟,足足有两三百号人,拦在了入城的官道正中,直接把去江州城的官道堵得严严实实。
这群青年子弟看见林玄的队伍越来越近,非但没有避让,反倒吵吵嚷嚷的往前,直接堵住林玄一行人。
“太子殿下!还请给我等一个说法!”
“凭什么永安叶家,说抄家便抄家!”
“就凭一些百姓随口几句供词,便定叶家的罪,难道我们士族的性命,就如此轻贱吗!”
“殿下为何纵容刁民诬告士绅?”
质疑的喊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有人高声质问,有人满脸愤懑,还有人在人群后方暗中煽动,不断挑动情绪。
柳怀安眉头猛地一皱,立刻策马往前靠了半步,低声对林玄说道:
“殿下,不对劲,这些人恐怕是早早就聚集在此,特意拦路闹事!是不是江州城内出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