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隐匿挂靠的田地,我秦家,直接不要了。”
“什么?”
苏谦脸色猛地一变,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
“不要了?那可是数万亩上等良田!”
秦仲山眼神冷硬,语气十分笃定:
“我说的便是那些多年隐瞒下来的隐田,这一部分田亩,我秦家尽数舍弃。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挂靠牵连,太子还能凭什么把罪名扣到我秦家的头上。”
苏谦心中大为震动,他万万没料到秦仲山竟有这般魄力,数万亩良田,说舍弃便能直接舍弃。
但面上依旧装出一副顾虑重重的模样,皱眉开口。
“秦家主,可这样一来损失实在太过巨大,倘若太子把这些田地直接分给当地百姓,那我们这么多年积攒下的田产,岂不是白白拱手送人?”
听闻此言,秦仲山冷哼一声,眼底带着几分傲慢。
“哼,损失不过只是一时的,只要我秦家还在,只要太子日后离开江州,离开这一亩三分地,这些田地早晚还会重新回到秦家手中。
一群乡间贱民,得了田地又如何,我就不信,他们敢占着秦家的地,拒不归还。”
苏谦心中恍然,一瞬间便看透了秦仲山打的算盘。
舍弃田地只是权宜之计,先渡过眼前的死局,等风波一过,再依靠家族势力,重新把田地抢夺回来。”
秦仲山不再多言,冷声下令:
“即刻传令下去。”
“第一,连夜联络江州境内所有世族,告知所有人,尽数舍弃名下所有隐匿隐田。”
“第二,所有原本挂靠在百姓和旧官名下的田亩,直接化作无主的荒田。”
“我倒要看看!”
秦仲山声音沉冷,带着滔天底气。
“田,我秦家不要了!太子还如何定我秦家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