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城,秦家主院书房。
夜深静谧,灯火幽幽。
秦仲山正端坐案前,翻阅族中田亩帐册,神色从容。
他一早便得知,今日太子林玄亲赴永安县清查土地。
在他眼里,叶家手段老练,田产尽数拆分挂靠在旧官和普通百姓名下,层层遮掩、滴水不漏。
任凭太子再如何雷霆手段,顶多敲打一二,根本抓不到叶家半点实据,翻不起什么大浪。
就在他心神安稳之时,书房门外脚步急促,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秦家管家满脸仓皇,快步冲入书房,躬身急声禀报,语气带着极致的慌张:
“家主!不好了!永安县出事了!”
秦仲山指尖一顿,缓缓擡眼,神色依旧平静,随口问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永安县能出什么事?太子查田,无非走个过场罢了。”
管家连连摇头,声音发颤,一字一句急道:
“家主!不是过场!永安县叶家,被太子彻底抄家了!”
“叶家全族尽数被捉拿归案,全部打入大牢!叶家的家产全数被太子查抄封存!”
“就连那位辞官归乡帮叶家挂靠田地的国子监旧官顾文远,也一并被拿下定罪了!”
“完了!叶家彻底完了!”
“轰!”
此话入耳,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秦仲山脸色瞬间剧变,方才的从容瞬间消散无踪,面色难看至极,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猛地站起身,眉头死死拧起,沉声低喝:
“抄家?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