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柳怀安和赵秉入内,躬身禀报:
“殿下,今日一日,在永安县衙官吏全力配合之下,全县隐田清查和土地确权已然过半,大量被叶家拆分挂靠的良田尽数分给百姓,补发的地契叶无一遗漏。”
林玄微微颔首:“很好,稳步推进即可。”
话音刚落,柳怀安身旁的赵秉紧躬身站在一旁,神色恭敬拘谨。
林玄目光直接落在赵秉身上,淡淡开口,开门见山:
“赵县令。”
“你在永安县任职多年,叶家盘踞此地日久,你这些年,收了叶家多少好处?”
此话一出,赵秉心头猛地一沉,咯噔一声,浑身瞬间冰凉。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笼罩全身。
他脑子飞速闪过一个念头:
难不成太子收拾完叶家,如今要转头要清算自己?
惊恐之下,赵秉再也站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求饶:
“殿下恕罪!下官知错!下官糊涂啊!”
“多年以来,叶家势大,下官一时贪念作祟,收受些许好处,求殿下开恩饶恕!”
看着他惶恐失态的模样,林玄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缓无波:
“起来吧。”
“本宫只是随口一问,并无追责之意。”
“你今日弃暗投明当众站队、配合清查有功在前。”
“往日包庇叶家贪收小利的过错,本宫既往不咎。”
“包括你手下一众永安官吏,从前盲从附和,被动遮掩的旧帐叶一并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