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转头望向那一群农户,声音回荡在田埂之上:
“你们都听见了,只要是缴税的田地,官府必有税务凭证,那你们的凭证呢?别跟本宫说,你们这些田地也是免税的。”
话音落下,整片田地一片死寂。
一众百姓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面相觑,谁也答不上一句话。
他们手上,半张税票都拿不出来。
林玄看火候已然到了,转头看向赵秉:
“赵大人,依照我大干律法,帮世家隐瞒田地包庇偷逃赋税,该当何罪?”
赵秉不敢有半分迟疑,朗声回话:
“回殿下,轻则抄家流放边关,重则直接斩首!”
此言一出,在场一众百姓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人人肝胆欲裂,脸上满是恐惧。
方才还心存侥幸的农户,此刻彻底明白,一旦被定了包庇之罪,自己一家子都要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就在所有人以为大祸临头、必死无疑之际。
林玄目光扫过一众惶恐的百姓,声音陡然放缓:
“本宫知晓,你们皆是寻常百姓,老实务农不懂律法,皆是受人胁迫身不由己。”
“本宫体恤你们生计不易,不愿苛责无辜。”
“今日,本宫给你们所有人最后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们当众如实道出,是谁指使你们挂名隐田、是谁逼你们隐瞒实情。”
“只要如实指证坦白一切,过往罪责,本宫全数既往不咎!”
话音一顿,林玄丢掷最重磅的绝杀恩惠。
“不仅不治你们任何罪名。”
“今日所有清查出来的田,尽数划归你们耕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