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一幕幕的旧事,瞬间涌上心头。
他任劳任怨,替秦家操练死士,替秦仲山干尽脏事。
他所求的,从来不多,只求母亲平安不受折辱。
可到头来呢?
换来的不是善待。
换来的却是他的母亲被人肆意虐打受尽屈辱,施暴者却安然无恙,仅得几句轻描淡写的训斥!
这一刻,秦峥彻底看透了秦仲山的心思。
秦仲山对他从来没有过父子情分。
秦仲山留着他母亲,不是心软,只是为了拿捏利用他
秦仲山纵容秦正,也是心底预设,嫡子尊贵,他和他的母亲卑贱如草,活该受辱。
数年隐忍和妥协。
一瞬间,尽成了笑话。
屋外山风猎猎,吹得窗户呼呼作响。
秦峥胸口剧烈起伏,眼底隐忍多年的顺从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滔天的杀意。
他可以忍受自己被利用。
唯独忍不了母亲受辱!
良久,秦峥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眸中已然无半分温度。
既然一味忍让,只会任人宰割任人欺辱!
那他,何须再忍!
“取笔墨。”
秦征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心腹连忙备好纸笔。
烛火摇曳,映着他冷硬凛冽的侧脸。
写完,他吹干墨迹将密信递向心腹。
“连夜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