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是家主特意派人前去私兵大营,告知秦峥少爷的。”
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秦正积压多年的妒火与恨意。
父亲有局势动向,第一时间通知那个野种,
却不告知他这个正统嫡子!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秦正双拳死死攥紧,胸腔怒火熊熊燃烧。
苏谦垂眸看着他暴怒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隐秘得逞的冷意,嘴上却语重心长,假意规劝,实则狠狠拱火:
“秦少爷,在下说句掏心窝的实在话,你需早做打算。
你虽是秦家正统嫡世子,名位正统。
可如今秦峥手握精锐私兵,兵权在握战功累累,家主对他越发倚重委以重任。
长此以往,恐怕秦家的权势,尽数落于他手,秦少爷你日后……恐怕处境难堪啊。”
字字句句,都戳在秦正的痛处上。
说完这番挑拨的话,苏谦不再多留,微微拱手,转身大步离去,留下满胸戾气的秦正独自站在院中。
夜风萧瑟,吹得院中枝叶作响。
秦正站在原地,越想越气,越想越恨,胸口戾气几乎要炸裂开来。
“野种!卑贱孽种!”
他咬牙低吼,面目狰狞。
“若不是你!父亲怎会冷落我!若不是你手握兵权,处处压我一头,我堂堂嫡子,何至于此!”
怒火攻心之下,秦正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甩袖,大步夺门而出。
他心中所有怨气、恨意,尽数迁怒于秦征与其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