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驿馆门外。
夜色凛冽,寒风扑面。
秦仲山走出驿馆,方才隐忍的怒意彻底爆发,面色狰狞可怖。
他擡头望着漆黑天空,咬牙低吼:
“林玄!是你逼我的!”
“既然不给活路,那咱们就事上见!”
他踏上马车,沉声厉喝:
“回府!”
车轮滚滚,马车连夜奔回秦侯府。
书房之内,苏谦静静等候。
见秦仲山满面阴沉、怒气冲冲归来,苏谦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故作不知,上前拱手:
“家主,谈判如何?太子可愿接纳家主投诚?”
秦仲山一掌拍在桌案上,茶水四溅。
“接纳?”
“那林玄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他铁了心要清查田亩追缴赋税,死查燕银!”
苏谦眼底掠过一抹隐晦得逞的阴笑,面上却故作凝重,长叹一声:
“看来,太子是铁了心要置秦家于死地。”
他上前半步。
“秦家主。”
“退,是抄家灭族。”
“守,是坐以待毙。”
“既然投诚这路不行。”
“那就只能走绝路了。”